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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 苑 信 息
2007年第11期2006年12月(总第一百五十二期)
书海·书事·书情
历史文化学院05级胡悦晗
描摹篇
当视线在岿然的北大门、肃穆的行政楼、磅礴的体育馆之间游弋迷走的时候,恐怕你未曾注意到一座蓝白瓷砖铺砌,斗拱作顶的四层楼建筑。它,就是我们的图书馆。伴着皓首穷经的老人、一幅幅沉思的眼镜、门前一排排自行车的图书馆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,每天默默看着来到这里汲取营养的白发老人、黑发青年,用远离喧嚣的宁静港湾呵护他们漂泊困惑的内心……
我去过广西大学图书馆。夜晚高大拱柱下灯火通明的全敞景式建筑,让人肃然起敬。我也曾瞻仰过北大红楼,灰沉天空下的红砖楼房带给我更多的是历史的沉重与沧桑。而我们的图书馆,夜晚阅览室的盏盏灯光,仿似黑夜旅人看到的点点灯火。步入大门,两侧文理科借书处入口一张张青春的脸孔或驻足等待,或沉思不语;或谈笑风生,或深入探讨,为静谧的图书馆增添了活力。走进阅览室,寂静的空气让你的脚步声变得分外清晰,一个个伏案埋头的身影让你感到一种求知的神圣和感动。
图书馆——爱书人的家……
故事篇
每日平静的图书馆有什么故事呢?“丰功伟绩”的口号已经远离现实,与美女一见钟情的邂逅则更是校园小说最拙劣的笔法。这里的故事与上面两者都无干系。历史和文学都来源于被叙述的故事。一个个发生在图书馆的故事,建构了对图书馆的记忆,一个个故事的融合,建构了图书馆的历史……
初夏下午,暖风让午休后的人感到慵懒的惬意。我走进阅览室,随手拿过一本《二十一世纪》杂志。
少时,我便被吸引。不觉2小时把现刊翻完了仍不过瘾,还想翻阅过刊。我走向服务台,“请问有没有《二十一世纪》过刊啊?”
“这个杂志是中大赠阅的。因为港台杂志比较贵,我们没有定购,但是他们会不定期赠送,所以没有完整过刊。你稍等,我帮你看一下。”值班阿姨很认真地回答我。
我跟着阿姨进了保存库。她30多岁,体态略丰。书架之间的仰头弯腰已使她额头渗出汗珠。“老师,我自己找吧。”我有点过意不去。
“那——也行”,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“就在这几个架子里,你仔细翻一下。记得把门关上。”等翻完过刊,已是华灯初上。我收起杂志,准备离去。我感激地向她道谢,“不客气,我们应该做的!”她冲我微微一笑,用双手水平地把图书证面朝我的方向端送到我面前。霎时我很感动。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最标准的向顾客递送物品的动作。在如此细节上有这般职业态度,让我钦佩。
可能你会觉得如此赘述是否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但是,相比于天天耳熟能详的“划时代意义”,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图书馆上演。任何时代都需要作为符号的英雄,但任何时代也更需要这样平凡的伟大。当英雄的符号因为时代变迁而淡出人们的记忆,常留心底的感动和暖流就是这样一个个小故事……
情怀篇
我知道我留在这里的时光不多了。去还书,蓦然想到来年就会离开这个学校,这个城市,再也不会拥有这个陪伴我三年的宝库,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漫无目的地在一排排书架中间游走,可以在一本本期刊中间流连忘返,恋恋不舍之情油然而生。想起刚入校新生稚气活力的脸庞,蓦然觉得05年入校的日子仿佛“昨日重现”,而今天却面临即将到来的“放心去飞”。我知道,明年夏天,等我打好沉睡的行囊,挎上远行的背包,告别桂子山斯草斯木斯人斯树之时,内心最无法割舍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。我也知道,工作了,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可以有如此时间流连于这样的图书馆了。或许也曾在佑铭运动场上伴着阳光挥洒汗水,但今后仍然可以继续挥洒青春的激情;或许也曾在南门的饭馆、K吧里纵情颉颃,但今后仍然可以在每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夜夜笙歌;或许也曾漫步于梅园、杜鹃广场的月光下,但当那些虚幻缥缈的日子随风而逝,才知道表演的浪漫只不过是一个荒废青春最美丽的借口。而图书馆,永远都像一个无言睿智的老人张开温暖的怀抱等待着——踏入门里的旅人。
——所以,回到爱书人的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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