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 苑 信 息
2002年 第 9期 2002年 11月 30日（总第九十九期）
学 问 之 三 境 界
历 史 文 献 所 研 究 生 李 勤 合
王 国 维 曾 有 “ 古 今 亏 成 大 事 业 、 大 学 问 者 ， 必 经 过 三 种 之 境 界 ” 说 ， 我 今 天 却 想 提 倡 另 一 种 三 境 界 说 ， 觉 得 于 我 们 学 历 史 的 ， 尤 其 是 以 历 史 无 用 之 学 的 同 学 或 可 一 看 。 如 不 以 为 然 ， 也 不 妨 姑 妄 听 之 ， 他 系 同 学 尤 其 如 此 。
其 实 也 算 老 话 。 其 第 一 境 乃 是 ： 见 山 只 是 山 ， 见 水 只 是 水 。 以 历 史 学 而 言 ， 就 是 以 为 研 究 人 物 只 是 个 研 究 人 物 ， 考 证 制 度 只 是 个 考 证 制 度 ， 读 历 史 只 是 一 个 读 历 史 。 如 此 读 下 去 ， 只 会 觉 得 历 史 学 枯 燥 、 单 调 。 其 第 二 境 就 是 见 山 不 只 是 山 ， 见 水 不 只 是 水 。 展 开 来 讲 ， 就 是 不 要 把 自 己 研 究 的 东 西 给 圈 死 了 。 考 证 制 度 ， 可 深 层 剖 析 其 社 会 基 础 、 文 化 底 蕴 ； 可 考 察 其 在 社 会 中 之 接 受 、 执 行 、 篡 改 、 嬗 变 ， 以 见 人 之 情 形 ； 可 寻 找 其 漏 洞 ， 再 图 完 善 以 为 当 今 社 会 之 借 鉴 ， 且 不 可 自 囿 于 一 隅 。 研 究 历 史 最 具 深 味 的 或 是 研 究 人 物 。 研 究 者 不 仅 可 以 在 研 究 过 程 中 磨 炼 心 性 ， 还 可 以 通 过 所 研 究 人 物 的 事 迹 、 才 能 、 人 品 来 完 善 自 己 ， 更 可 以 透 过 人 物 ， 窥 探 当 今 社 会 的 种 种 ， 此 勘 今 日 的 社 会 ， 来 参 悟 人 世 间 的 种 种 大 奥 妙 。 这 样 ， 研 究 人 物 就 不 再 是 简 单 地 去 弄 清 楚 一 个 人 物 了 ， 而 是 包 含 着 许 多 目 的 ， 许 多 趣 味 。 此 之 谓 见 山 不 只 是 山 。 其 第 三 境 是 见 山 是 山 ， 见 水 是 水 。 历 史 包 罗 万 象 ， 联 系 丰 富 ， 研 究 者 完 全 可 以 从 不 同 角 度 ， 因 自 己 经 历 、 兴 趣 、 能 力 等 不 同 而 对 同 一 历 史 现 象 有 各 种 各 样 的 释 读 ， 但 决 不 任 意 比 附 ， 胡 乱 牵 连 。 山 就 是 山 ， 水 就 是 水 。 山 上 的 水 就 是 山 上 的 水 ， 水 绕 着 的 山 就 是 水 绕 着 的 山 。 “ 横 看 成 岭 侧 成 峰 ” ， 但 无 论 如 何 不 能 说 成 “ 飞 流 直 下 三 千 尺 ” 。 提 倡 比 较 、 借 鉴 却 不 曲 附 影 射 。 此 之 谓 见 山 是 山 ， 见 水 是 水 。
以 上 三 境 界 说 不 过 是 笔 者 偶 有 所 感 ， 聊 以 笔 之 ， 或 有 误 而 显 滑 稽 ， 只 能 自 作 自 受 了 。